2018年5月21日月曜日

我就是個任性的傢伙吧。



一邊認識別人的同時,也一邊害怕與人產生連結。


所以才一直採取著科學家的角度解剖實驗體觀察的心態,
一邊認識不同種人,一邊認識自己,
因為缺乏同理心的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學習。
土法煉鋼,雖然不快,雖然需要時間,
但我想也許就足夠了吧。

像是自己築起層層高牆,外面又有護城河的堡壘一般,
用魔法長年隱形,以至於自己連牆在哪邊都不知道。
需要等到外頭的人無意識闖撞進來,我才明白,
這個是不行的啊

啊,那就直接扔出去吧。

從層層的森林縫隙中窺探出六角形的建築物高聳入雲,
像極了魔女的城堡,令人心生畏懼。

總是會有些無禮之徒,仗著有通行證就可以無所暢行,
自以為是迪士尼樂園的快速通行證般,到處猖狂地開門,只是下場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就直接燒死吧。

小小的一枚只是初識的開始,並不是一路暢行到底,
自我意識過剩只會讓人噁心。

這些與那些



關於小亞,他是他,我是我,只是虧虧你爾爾。


其實這些話我忘了有沒有跟你說過,可能我說的不是很清楚吧。
關於照顧,我明白你的落差,你的抗拒,因為很巧的,我也是這樣。
所以在我看來,當你叫我姐姐,而我接受了那個稱呼,不要說照顧,
我不知道我這樣談不談的上照顧,只是就會多關心你爾爾,並且就像我之前所說的,
之所以會有壓力,是因為,

第一點: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沒有你想像的這麼好。

第二點:我知道自己的弱點跟缺陷,這樣不堪的我真的能夠帶好你嗎?

第三點:任性如我,我如此不穩重,脾氣又差又暴躁,
這樣沒耐心的我百分之九十你可能會被我罵的狗血淋頭。

第四點:我自認為自己很差,當有人把我擺在比較重要的位置上,
我會本能的抗拒,下意識的去認為我對其他人而言一點也不重要,
所以基本上當別人把我放在重要位置上時,除了下意識覺得不可能,
也會很遲鈍去感受到「重要」
例如你說姐弟關係比一般朋友緊密,其實我不知道差別,也不知道程度,
當你說怕我生氣,怕覺得我煩,其實會覺得我有足夠影響到可以讓你產生這些情緒嗎?
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能在那裡,一定有其他比我更好的人才有資格才對。

第五點:難相處,隱形牆很多。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撞上,外面還有護城河,
這次有機會上城,下一次不代表有機會上城,沒有一關到底的機制
(那是百華拆牆就拆了,不會重新築牆)我的隱形牆從沒拆過,
只有收過路費後打開門的制度,進去做客再出來罷了。

以上一到三點,一開始無法習慣到我已經接受了,雖然第四點與第五點可能暫時無法,
因為知道自己太麻煩也怕給你添麻煩。

對我而言,我會顧慮其他人之餘別人也會照顧我,造就了一種循環,
(可能被照顧的部分還是比較多)就像你說的,因為你會覺得自己給人添麻煩,
所以通常我被照顧之餘,我也會在他們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多幫忙,就只是互相爾爾。

你以我而言,談不上添麻煩,可能因為你環境的關係才之所以懂事,
比一般同年齡的孩子早熟,也更會看臉色與知曉進退,但在把你罵得狗血淋頭之後,
我都會反省,啊,你就只是個22歲的孩子,如此青澀,我是不是標準放的太高,
並且同時放太多期待在你身上,考慮你的立場,你的環境,你的過去,
我是不是太過頭了。
但我明白,該說的還是要說,所以我會說。


我沒有像你這樣,只要是朋友或家人就會盡全力幫忙他人,
難相處的我會分等級,並且層層把關(家人我會幫啦),
但其實這些關心其實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同理心可能太缺乏,
不斷的用看不同鏡子去觀察各種反射,也借此明白到別人的難處與立場,
當我學習到讓我感到種種溫暖的舉動時,我只會用這種方式對待他人,
並且覺得這是應該的。


無論你習慣與否,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關心你,謝謝你有無把我認成姐姐,忠言逆耳,也願意把話聽下去。


2018年3月7日水曜日

我忘記做事情要慢慢來


慢慢來,比較快。
這種感覺像得到新玩具一樣興奮,廢寢忘食的玩鬧著。
惡劣的壞習慣又復發,想要再突破更多關卡,
像是深掘每個反應,每個動作背後的某種意義,
像是研究般剖開,再重新闔上,觀測每次每個細微的變化,記錄著。

甜美的果實不能馬上破壞掉,忍著慢慢品嘗。
現在才有點懂得西索的心態,一切都只是為了有趣爾爾。
到底是什麼時候才有這個變態的習慣,
不知不覺養成了小惡魔盤據在心,並且隨著他鬧騰,我也是始作俑者。

捫心自問這到底是什麼心態?
我想,只是想滿足自己的妄想吧。

填補他所我覺得他沒有給我的,
終究是,太貪心,太貪玩了。
惡趣味到惡作劇,那也是對象剛好也有反應吧。
但,認真來說,我的確是想交這個朋友的,慢慢認識不急也不趕。
雖然年輕,但早熟的他卻能理解我的表達(也沒有全部),
主要是能溝通,也有自己的主見,能清楚表達自己想法,
雖然人是太隨和。(不忍說隨和到後來都變成隨便都可以)
但終歸是太年輕,免不了稚氣、衝動的地方,
是啊,他就只是個青少年,一個被環境所逼早熟的青少年罷了。

到後來聊的越來越多,自己也許自作多情,太敏感,
誤認為他可能對我抱有好感,一律裝做不知情。
因為也只是比一般朋友要好點爾爾,似是這個定位比較貼切。

在與他每每往往返返的聊天中,漸漸會顯露出一些小孩子脾氣,
可能是因為小白太忙碌,以至於我也已經不能不明究理的吵著,鬧著,
每每看著他疲憊的臉龐,就不敢去多要求什麼,
但我知道你比誰都疼我,
也許,
是我用這種方式跟自己嘔氣,也與你嘔氣吧。
不敢也不想惹你生氣,怕你覺得煩,怕又要吵架,又要不理人一個禮拜,
啊,原來在情感上,我超出自己想像的還要依賴你。
啊,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太逞強。

可能思念滿溢,整個心被淹沒了,沒有空間可以呼吸,
自己掐著脖子一點一點慢慢窒息,看著呼吸逐漸流失,
求生的本能開始尋找出口,就像洩洪的水庫釋放能量一般,
嘩啦啦地一股腦傾瀉而出,

就是因為不認識,所以才敢這樣做吧。





2017年7月9日日曜日

「原來你比我想像中愛我」。


「原來你比我想像中愛我」。 (音樂連結)

就像939歲的鬼怪對18歲鬼怪新娘的初戀,就如下列那首詩一般,


〈愛情物理學〉

 質量的大小與體積不成正比
 如紫羅蘭般嬌小的那女孩
 如花瓣搖曳的那女孩
 以超越地球的質量吸引我
 剎那間,我
 如牛頓的蘋果
 一股腦滾落於她面前
 咚、咚咚發出聲響

 心
 震天動地
 持續搖擺
 那正是初戀

三年多了,不敢說走過風風雨雨但也磨合過了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
於你於我逐漸看著彼此彼此一點一滴改變,也許是慣了彼此在身旁,
不論在哪裡,我都能安心。
心是靠近的,心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也許我這一生要修的就是個情字,親情友情愛情都好,去體會身為人最快樂也最痛苦的事-七情六慾。
生老病死,生離死別,所謂相處,也許會不忍落淚就此別視,所以才不想當人了吧。

原來我比我想像中更需要陪伴,一種安心地靠近,本能似的去追尋溫暖的光,
那些閃閃發亮撒在你長長的睫毛上,好生虛幻,總是不禁看你,看你所有表情,印在腦海裡癡傻地笑。

就會想起某一日走在路上沒來由的心裡發酸就滾滾落下,
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的不離不棄,
珍視著這份揣測不安,這份悸動,我又想你了。

愈來愈依賴你的氣味,在你身旁無時無刻總能安靜地睡著,
有力的臂彎成了堅固的避風港,安撫總是全身緊繃,不安偵戒四處的眼,

在你身邊總鬧著小孩子脾氣,要你讓著我陪著我,
總有疑問到底是我陷了下去所以你才被我拖著一起墜入,那是不是陷的不夠深你就會離去,
每每說了幾百遍幾千遍幾萬遍重複的問句,一樣的順序像照表操課那樣,
總是不厭其煩乖乖地回答我,後來還才明白,啊,原來你也愛我。

擔心的面向總是比我還廣,沒想到的部分都想到了,怕我不安怕我擔心怕我惶恐,
結果你比我還不安擔心惶恐,這一刻我才終於知道,謝謝你愛我。





因為天氣好,因為天氣不好,因為天氣剛剛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個時刻,都很耀眼。

2017年5月2日火曜日

沉默。

 




    其實,越來越沉默。

 
 有時候懷念以前的我,高中的我,可以一打電話就講個三五個小時不停,天南地北的聊著現在忘了以及根本不知道為何可以聊這麼久的話題,所以才不能當什麼業務吧,跟不認識的傢伙攀談,是的,攀談,本能只能我逃避。
也許是習慣了傾聽,也許是太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畢竟自己敗在這裡太多太多次,也許是不願意透明太多的自己,也許因為自己平淡無奇,也許各種語言障礙無法表達,也許什麼都不想說也說不出口。
不知道聊著什麼話題,不外乎那些客套的「最近好嗎?」「工作如何?」「跟男朋友/女朋友怎麼樣?」等等。 可能以前習慣找人傾訴,一嘩啦全部倒給別人,別人還沒問就先說完一通,似在趕著什麼,急急躁躁的,也許是累了,乏了,無法再若無其事說著自己的事,也許意識到沉默是金。

事過境遷這麼久,過了八年才明白你說的,丟石頭到一址湖裡,靜如死水,無法厚臉皮的再繼續投遞。


希望關係能細水長流,互相依偎互相扶持,不管過了多少年一句話就還在那裏。

但人跟人之間卻如此屢赴薄冰。



你說從那之後沒變多少,在當下不想說破,是阿,是沒變多少但只對你。
想著要心平氣和,但不自覺又不耐煩,冷漠,可以當作我的報復吧,就當作報當時我無力改變狀況的怨氣。
但其實什麼都變了,一切是那麼的不熟悉,本能的戒備心,說明著無法再回到過去,你卻反應激烈的不明就裡。

我不懂也不想懂。

2013年9月6日金曜日

側臉




回合的取捨在心裏滴滴落落,你踏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一邊訴說著一段旅程,聲音開始雷鳴入耳只剩下回音,我漫不經心的回應你,你卻自顧自天花亂墜,飛散的文字隨著風飄渺漸漸失真在你我的窗櫺裏。

2013年1月15日火曜日

俄羅斯娃娃


漸漸發覺到自己也許是個蠻陰沉的人吧。
沒有大家所想像的這麼開朗 ,既不主動,也十分被動,沒有興趣就不動手,有些惡趣味的劣根性深植著,不喜歡麻煩的事,特別是不需要的事還要去記憶只覺得棘手,慵懶的野貓伺機而動,自我中心慣了倒也不是脫韁野馬,但是我還算善良(?

「其實,我蠻不喜歡說話的」-我說。

已經可以想像到多張不可置信的臉孔,沒辦法,也許製造的形象些許害了自己吧,話題什麼的也許懶得做什麼動作,製造了許多面具以便因應不同場合,一蓋上,人格自動設定展現符合哪種場合需要的方式,也許這算是所謂的手腕。

「くらいのやつ。」-たぶん、だれかの私に言うをのぞんでいるかもしれない。

不過我想就那幾個人爾爾罷了,繃帶一圈圈的纏上,不是怕受傷,就算是哪個小假設也好也害怕被人看清。
與生俱來的矛盾型人格目前依然穩定的發展中。也沒有想過要改變什麼的,因為這就是我。
被攻擊刺傷了就包紮,誓言下次討回即可,畏畏諾諾的話實在是做不了什麼事情,也許不符合急性子的我吧。
像探險家似的習慣發掘一些東西,因為好奇進而積極去了解,了解到並不是什麼事情能夠去了解。

依舊是個狂風的日子,我在眼裡看到了靈魂深處發不出聲的嘶吼。



2012年12月13日木曜日

包容


或許該停止了吧,無謂的不能原諒。

在電腦的旁邊貼了張紙條,寫上「包容心」。
所謂「包容心」是什麼呢?

包容
相似詞-包涵、寬恕、海涵、宥恕、原諒。
懷於心中的情緒所做出來的動作。

「已經失去的不能再回來了」作為已成定局的灑脫表態,所之捨棄,不再回頭。
「冷血無情又表裡不一的怪物」--被淚流滿面的說著。

只是退了心頭上一時的好奇爾爾,「興味ない」私は自分に言っているだけだ。
那時在眼裡展開的那句話一瞬只覺得做作,也許只是太敏感。
除了時間的逼迫另外就是緣份的捉弄伴隨著耳邊呼嘯的冷風一起帶進蜿蜒小路的大門裡,
僵硬的臉色完完整整地訴說當下的不快,後來瞅到的也只是各自走往的方向,
問著:「這個時間?」「想當然爾是睡過頭。」 對著殘留的問候回答著。

從之前的破碎分離的各奔西東,各自說著「不想。為何?」撇過頭去不再回答,
那時沒能說出的話,大快人心拆了台:「きさま、実は本当に仲良くになるだろ、口はうるさい文句をいつもはく、やかましいさ、耳が刺す過ぎる、結局きさま今の現状がすきじゃん、以前の言葉はただがきの話じゃん、吠えるとかうるさい。」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懷著什麼狹隘的想法身體已經不堪負荷,從內而外展現出來的也許就是不再有興趣了吧,不再有什麼感覺,面前只是一個人的個體罷了,所以才做出這個動作,
原來啊,抱歉,從前年在你所謂的說開之後,其實那時時間一句一句的流露,就已經跟著你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凋零,不經意地大部分都捨棄了。所以在之後的平常巧遇,也只是保持那時候的想法,故意什麼的從沒想過那些,就只是,什麼都不剩而已。
不再建立無謂的情感,也許這是我的包容。

まぁ、たぶん言い過ぎる、でも、これはわたしのほんとのことばじゃ、きさまたちはきっもとおもっている。ただだけじゃ。
しっけい、これいっさいは、わたしにかんけいないだ、これいじょう、きさまたちは互いに干渉し合いない。

じゃ、ごぶじに。

いじょうでございます。


2012年10月8日月曜日

排列




也許多多少少都會,會變成你鍾愛的人眼裡的樣子,不知不覺。

對自我的測試我捫心自問著是否有結果了,往一片花崗岩的玻璃帷幕走去,一點惋惜一點遺憾一點殘影,那時對自己說著:「還是不行,不夠深不夠絕。」        

                       不及格。


義無反顧的跳入火坑是我的意志,毫不猶豫的陷入冰封是我的決心。

我終於明白什麼是所說的「我恨我自己被你所影響,任何一點灰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全部化成無。」
不是獨身主義,我想我不必對誰做任何解釋,只是在找到能夠自在呼吸的牽手之前,好好地正視自己,不被情感左右,不再逃避勇敢面對,我必須說雖是陳腔濫調卻是有多少人做到。
說什麼愛的太沉重了以我而言。
包容對方所有一切,不論優缺點,與其說沒有勇氣到不如說還沒有覺悟去接納吧。
沒有完全接納自己而言是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太困難了,就算有了也是快速崩毀,
這種孤獨的平衡不想被任何人事物打破,來來去去我不再挽留。
心裏的淚止住了,習慣了些許困難的不習慣,只是不再專注於某個人,誰都沒有,我只想把握我能把握住的。
這種平衡是因為妳的離開我才擁有的,所以謝謝你,那時候也應該解套了,彼此束縛只是在流沙裡掙扎。
那只是絕對領域,不許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觸碰的境界,很簡單地每人心裡都有一塊,也許我只是明顯了點。


最近看陳雪-迷宮中的戀人,現階段只看三分之一的一半,湧現片段的抹去,包括妳的表情,妳叫我名字的聲音,
妳看書的表情,妳的字體,妳的滑線,反反覆覆顯現也不具任何意義了,只是過往爾爾。
刪了又刪,那是我最後看一次對話紀錄,不再回頭;對妳的殘缺我深感抱歉,只是不再有任何感覺。

深陷於眼眸像上癮的毒品,剪不斷戒不了,拿得起放不下。
也許我害怕我無法瀟灑離去,無法迅速掙脫,所以不去注意陽光的溫暖燦星的奪目,
馴獸師鞭打空氣一次又一次的跳進跳出火圈,盼望茁壯力度的腳力,
維納斯被狠狠敲斷雙臂造就了絕美,世界的真理萬花筒的規則,我只是做了抉擇。




2012年9月18日火曜日

靈魂





無法為自己多做說明。因為我就是我,
而我就在這裡不多也不少,走在自己跌跌撞撞的人生中匍匐前進,
為找尋自己所以往風的方向前邁,
愛麗絲第一次的微笑貓咪是心之所向,
所以方寸之心落於整座天空。

2012年6月4日月曜日

殘影













我只是覺得可怕。


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想著,強迫自己一定要給一個結論給自己似的,那一聲吶喊。
有時不經意地開始比對,妳問我說:「為何?為何不呢?」我說:「(其實不知要如何回答只好說出)也許不適合吧。」這是最標準的客制的回答,也許妳起疑心,我只是對妳依循公式爾爾,因我沒有必要回答妳在那時我是這樣想著。
面對大眾的回答一律性是光明與黑暗的對比,不想解釋太多,但發現下來其實根本不是。 
妳有妳的善良,她也有她的黑暗。從根本無法比較因為對於我來說你們一樣特別,這已不是客觀不客觀的理由了。


我總是以他人為媒介找尋自我的循事模式,藉而推斷,進而認清行事模式、思想、原因及動機。
最後驚覺不斷地剖析自己已成為一種習慣,想要掌控自己就如我有控制欲一樣。
這種衡量可以計算出多少對他人的重量,我想怎麼算都無法資產等於負債吧。持續折舊也繼續輸入。
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有多少的了解心,多高多低的關心度,也許那就是我在乎的砝碼多寡吧。


繼續追問下去的答案沒有意義,不過只因為是妳罷了。不清楚她到底了解多少,頂多就只是依網誌判斷,依第一印象以及說話的質量判斷,重點是,那也已過了許久。


不知道這樣有無達到妳的期望了嗎?其實根本也沒做什麼,只是做我自己,
信任消退了,一去不復返的消逝,不公平我明白。
拂袖而去的自在我還想繼續把持。沒有多餘的心力與精神再放到以外的人身上,
妳可以當我自私,就現階段而言只想把注意力集中在重視的人,依循他們的眼,影子隨即在候。


這些不是孤僻,但我承認我是個孤僻的人。
在我自己的範圍裡隨心所欲並且不妨礙到他人這就是我的原則。
心情、談話、表情、笑容、反應等等這些主觀行為我只對自己負責,最多就只是告知,就如同妳直接發了通知函。
拿出公關臉以示眾人對妳也不例外,公事公辦。
抱歉我不想解釋太多,除了懶的解釋也厭了解釋。
怕麻煩與沒興趣除了一線之隔倒是像是一體兩面,習慣把話收斂,怎麼想是妳的自由心證我管不著。

2012年5月23日水曜日

新生



重新改了標語,換了版面,象徵性的汰換舊新,
改變了以往的風格,現在比較喜歡清新的微風徐徐




二零一一年 五月-
別太得意忘形。

荒唐荒唐的行徑總是能招來殺身之禍。得到其他意識之後忘卻了本來該有的形體,實同虛設。
連對自己都看不下去,像是自己摑掌的發燙。
在意的事況一直觸發,堅決不願再踩深不見底的雷,慢慢回復拼湊,然而互相鏈接的痕跡又重新創生出新的延伸。

轉捩點的一線之隔,上下前後左右的環繞立體圓體,由數不清的點形成之後的線,確實的座標,
貫繞碰撞的時機,無法追朔的時候,往往就是放棄尋覓時出現的那一點點閃耀。意想不到。

不用強求別人看到,但是別人一直貼標籤,就是一種警惕,不要讓過去的錯誤讓別人看到。
在選擇的時候任何的猶豫,徬徨都無所謂,但是一旦下定決心就要勇往直前。

改進之餘要能夠忠於自己。所謂自己與自己的平衡點

幾斤兩重就做幾斤兩重的事。

六月-
我起身又撿起散落的筆,文字沒靈魂 是散落的筆劃
下筆重現 每個看過的你,在創作時重新排列、散落的記憶。

 人生就應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四處的尋尋覓覓,四處的奔走,找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軀殼
然後嶄新生活。

如果說,有太多苦澀,無奈,還是要相信,相信自己。
也許事情都有一定的定律,只是順其自然就好。

毋須強求。

誰與誰的代號,又代表了什麼?

七月-
每一秒都在構築及時的生命。
在生活之中我們正在死亡。在所有可能被遺忘的冒險之後,傷害比你所見到的更深。

 認同的價值,無價。

真正觸摸到所謂的喜悅,那種洋溢幸福的笑容,依然留在我的心底深處。
我永遠祝你們幸福我親愛的姊姊。

各方的蔓延特別是重要的考驗自己的專業,那時候一切都是未知數,還沒有什麼把握(笑)

有多少決心,去做多少的事,拿得出多少決心,承諾一定要做多少事,慎重的都不敢輕易呼吸。
需要更多的相信, 等待起飛的時刻,踏轉著浮流的定點,享受風的擁抱。

好山好水之修身養性的老人行程,一大片延綿的山巒
回頭望去,破光數倏地射入雲層,近在咫尺又如此遙不可及
那一刻我以為天使要降臨了,白浪席捲而來,那我也可不可以一起去那廣闊無際的海洋?

向前快速奔跑,風猖狂地在我耳邊呼吼,
他說我們迷路了,開始發現並不是條條大路都通三叉路
那時都笑了,發自內心的。好傻好傻。

某種東西消失在列車上了,或是遺忘在家裡了
是記憶還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繫?

植草舒服的味道,一整片一望無際的天藍,令人不禁退後又想往前靠近的湛藍,
健康步道的砂石不離不棄的在旁邊一起陪我們待到滾燙的橙紅都西下了,
才發現,十分明顯的痕跡已經深深烙印在我們心中進而顯現到外面形成了一種證明,一種經驗。

只要心是柔軟的,充滿彈性,到哪裡都可以是自己的家,心就是你的歸屬。


八月-
這世界,沒有結束,只有不同的繼續。

我最親愛的,你過得怎麼樣?

如果太陽過於刺眼奪目地使你流淚,那麼請回頭,看看繁星點點的燦爛,
這時候你會發現,所擁有的是一整片圍繞閃耀的天空。

Dear friends,
Thank you so much that you stay with me the rest of the summer vacation,
I'm so lucky that I could meet you guys. I hope that our friendship could be forever,
and don't be forget that I always love you guys.:)


九月-
雖然你控制我的身心,但我看穿了你的真實。

新的開始也就是代表大失荷包,搶的怒火攻心的公務系統,
四處奔波的日子。

其中順序一但開始脫軌往後也易如骨牌般輕易連環相扣地傾倒。
連環效應似乎是毫不留情,快刀斬亂麻。不能想著你失去多少,要記著你獲得多少,知足才能常樂。
 有捨才有得,這似乎是不變的道理,一次又一次的應驗在身上。
 相信與不相信之間太多的潛移默化,像是某種試金石,我很想但我不能,你可以但你不想。 
如果不管刻板印象的是非對錯,願意相信一次嗎?
如果不管以後的改變,願意相信現在的他嗎?

對別人提出要求之前,先看看自己的表現。

十月-
那清晨的天空就像福克斯鎮般的朦朧,白鴿在灰褐色的圓形廣場群起振翅,
一隻貓在中央翩然輕點旋起,在綠寶石裏的深處,曙光突然染了柔和的新生,
請來諦聽,這一把寧靜。




二零一二年 五月-
這是最後一篇留在你們所熟悉的臉孔,把她帶出來之餘,不只是一種紀錄也是一種證明。
文字用咆嘯訴說了他的一切,手摀著臉一口氣說完就喪失力氣的跌坐在椅子上,從藍色的們過來的人靜靜地走著
如同他的眼睛的眼色一樣地冷漠,說著:「那只是你的問題。」之後隨著空氣消失,黃色眼睛的人只是杵著不發一語,
抿著嘴,低著頭,緊握拳,最後奪門而出去追尋那藍眼之人,許久,經歷過太多個世紀,綠眼之人出現了,再次矗立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昂首天空任由微風輕拂。

存在


不,也許我無法放棄,或許更正確地以嚴格來說,依舊不變。
最近才正視妳的文字,許久的視而不見,瞅了一眼的不在乎,也許我是在試試自己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有一陣沒一陣的相信是比之前消退太多,太多了,
持續下去封存那淡淡香味,可怕的是以為會完全消失殆盡然而卻是以這種形式。
我只是感到恐懼。
回去的路被弄得雜亂無章,四處荊棘蔓生,終年瀰漫著令人走不出去的濃霧,
但我卻隱約看到正中央有一座鳥浴池,一位守護人動也不動坐在上面,只是覺得愚昧。
一切基礎在於能夠有機遇的話,我想我依舊毫無頭緒。
就這樣放著,不發一語,等待,之後的之後,未來的將來,第一次有了正面的盼望。


吶、我說,可以吧,應該。









2012年5月8日火曜日

田埂


就是知道有你在我心裡,所以也許我才會如此安心。
但你在我生命裡漸漸抽離的同時,除了少了引以為常,你空曠的位子就如同你出遠門般的失去光彩。
我想總有一天會這麼習慣下去,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無法想像如果地後來會是怎要的情景,我直接剪掉了因為我不知道有無後話。
如果都平平順順我想這就不是人生了吧,就像陰與陽必有著太極般的平衡,
一如往常地接受,但唯一的是我有權利選擇那有一天的分岔路。
是該做一次的大整理,反正司馬昭大家都看的見。


最重要的不是我與妳的平衡點,是我與我自己的,我很明白,當然各自都必須都把天枰調整好,
不然誰也不會再有繼續了。
現階段失衡了,到底多少個砝碼無法精準的衡量,也不想再去較量,
再深究下去也只是愈覺得這是個艱鉅的修復,然後久而久之就這樣放著,壞了的話就換新的吧。
我還在尋找,那所謂新的或說是不往以常走向。

2012年4月21日土曜日

後來

自動筆與360度旋轉的筆談。




















如果是那樣,那麼這裡是我唯一的窗口。
我把連結刪掉了,一直對透明化沒有什麼好感,也無所適從吧。  
像今天大雨的日子我竟有些懷念,刷-的一聲把多餘的水倒到人世間,一直很想趁傾盆大雨時奪門而出淋雨,卻沒有那樣做,不是沒有勇氣,只是嫌後續處理太麻煩爾爾。

把私人訊息拉到後面的時間點看,過往的那些與之前成為對比,
然而到了現在原本已經絕望,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只是沒想到有不同的發展能夠繼續下去。
也許,是太奢侈了。所以,那已然不再是我的世界。 
重拾發表文字在網路上也不知道途中經歷了多少歲月,發生太多事無法記著每一件,亦或者是自我清理系統把那些都刷成了空白,不過像是跌倒的傷口般有了疤痕,無法深入挖空根源,這也許是海馬迴的壞處。
一年多前的各自離開,就算你說後半年有改善了疙瘩,
但我依舊深植著那前半年足足有6個月彼此不聞不問,形同陌生人的關係。
不知為何一個寒假過後為何能夠開始有只幾句話語的交流,我想你不知道,
那時候我的聲音在抖,心狂漏好幾拍,緊張、害怕,我恐懼他就這樣消縱即逝。
祈求到不能祈求的放棄。 
但我知道那只是你善意的原則,微不足道,即使這樣我也滿足了。
後來的後來各自搬離,各自生活,暑假的開始我幾乎已經快遺忘了,你的聲音,你的面孔。
直到發生變故,重新與C開始接觸,開始蜻蜓點水似的有了消息,有了不同的繼續。
情感的轉折,再一次與曾經的熟人相聚,不論是食事、說話、遊戲,這一切的一切,我只是覺得不切實際。再做好所有手續,在那段一直向下墜落的枯燥乏味地排隊領著所謂的「放下過去」通行證的時光中,逐漸冷漠,沉默著不發一語,愈來愈孤僻,自閉症般地封鎖在自己的世界,不對任何人發表所謂的「自己的想法」,沒有必要,不用多作話語,不做多餘的事,不跟太多的人接觸,總有一天會痊癒,可以的,我相信。
從所有省思中成長,面對失敗的錯誤,接受缺點的自己,再去克服惡化,辛苦但我想相信值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修正了什麼缺點,還是比以前收斂,或是比較明白如何控制,亦或者是漸漸在不知不覺中,在那段冷漠的歲月,再度理解到這就是人生了吧。
我以為我已經說清楚了,但好像根本沒有。
如果你不提問,我也不會說出核心,到最後是不主動說出一切,所以我總是說出模擬兩可的答案,那只好一再提問,一再疑惑,一再的猜謎,然後你就厭倦了解,但,我只是不想解釋爾爾,也許時間一到我就會自己提出吧。

我依舊覺得格格不入。深感惶恐。
這也是過客吧,事到如今,還是無法有太多的交集,結果還是失落了,無法再更多的樣子,我還是不自覺放了一點希望進去,應該要貫徹到底的形同阡陌建築再建築,我以為多個幾次就能進去,但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自己一再說著那已然不再是我的世界卻還是想要那麼一點點關聯,最終到底就還是矛盾。只是模糊的悵望,又只是。
還有,A,我想告訴你,你的我累了,這三個字只是你佔有慾的大多表現,與我的大相逕庭之外,已經是不同身分,劃下了與原本不一樣的界線了。

2012年4月20日金曜日

字語

弦月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貓一樣,摸不透也猜不透。




其實最厭惡那三個字。
所以每每有那三個字出現,下次出現的可能就是那四個字
令人上火。

然後再受這四個字影響,下次一樣說出那三個字,
我想,久而久之並不是習慣,而是冷漠。
我不想說出癥結點,沒有原因。我不知道在那個當下表情是不是一如往常,
如果像下滑了幾公分我想那是我修養還不夠。
我應盡量避免有那三個字的出現,但實在想甩袖而去那字句中的珠璣,
最後還是用我稀鬆平常,得心應手的方法,
如果無法確定找得準確,那乾脆就不要找了,所以我放棄。
不過,其實最厭惡那三個字。

2012年4月18日水曜日

Freedom.

Heart.


I say love you, but you say you want freedom.
Why is freedom more than love?
Without love, freedom is naked.
Why can not love live with freedom?
Why is love the prison for freedom?
How many people live in the prison then?